第(1/3)页 永安十年春,探花郎陆时雍与摄政王宋清卓,同日大婚。 街上挂满了红绸,整条街都染上了一层喜庆的红。 房中,江时卿一袭嫁衣已经梳妆打扮好。 “小姐,吉时快到了,王爷的迎亲队伍已在外等候,该走了。” 喜婆提醒后,将红盖头盖在江时卿头上。 江时卿眼前被红色覆满,在杜若的搀扶下起身向外走去。 “起轿!” 拜别了宁远侯夫妇,江时卿在杜若的搀扶下进了花轿,摇摇晃晃,自宁远侯府出发了。 “哼,还不是沾了我的光。” 送嫁观礼的江妙云看着满街为了江时卿婚事而挂满的红绸,酸了一句。 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 一旁的严应慈道: “只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,不过是死前的尊荣罢了,这有什么好羡慕的。” 另一边,谢清音也同时上了花轿。 大红盖头下,谢清音嘴角勾起得意之色。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 就算这些年里陆时雍心里一直是江时卿又怎么样,最后嫁给陆时雍的还不是自己? 往后余生里,和陆时雍生同衾死同穴的都是自己。 而江时卿已经是一个死人,死人不能复生,又有何可惧? 以后自己和陆时雍的生活,再也不会被她打扰了! 她有信心,往后陆时雍的心里,只会有她! 两队迎亲人马,自都城主干道乾元街一南一北同时出发,一路撒着喜钱。 这样的盛况,引得许多百姓前来捡钱观礼,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。 而陆时雍的脸上此刻却像结了层霜,薄唇紧紧抿着,就好像今天不是婚礼而是葬礼。 在他的想象中,原本只会与江时卿成婚,他从没想过会这样的结果。 摄政王年过二十二才娶妻,不知道他是否娶了心爱的女子。 他甚至恶毒地想,宋清卓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,曾经得到而没有珍惜,最终错失良人。 随后他又自嘲苦笑,大概不会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不懂得珍惜。 陆时雍回头看了花轿一眼,如果那里面坐的是江时卿就好了,她也一定会很高兴。 对面,宋清卓一身大红骑着马迎面而来。 陆时雍在马上抱拳行礼: “恭贺王爷新婚之喜。” 宋清卓微微颔首: “陆大人同喜。” 随后,两人便擦肩而过。 很快,陆时雍骑着马经过了江时卿的花轿旁。 此时,盛京的春风如约而至,掀起了江时卿的轿帘。 两人错身而过。 陆时雍余光瞥见花轿内的女子,举着覆面扇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疤。 陆时雍睁大了眼睛,随后将马勒的高高立起了前足。 等等! 那是什么! 那道疤他再熟悉不过,因为那是之前的一次试药考验里,江时卿为自己挡刀受的伤! 自己无数次地拉过那只手,抚过那条伤痕。 他非常爱那条伤疤,因为那条疤证明了江时卿对自己的感情,就像自己在她身上刻下了永久的烙印。 第(1/3)页